活 人 墓(1)——[ 白少邪 作品 ]

2008-05-23 17:40 来源: 作者: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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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人 墓
                                  文:白少邪
    阔别六年的同学聚会,曾经的学院风云七人组趁着清明一起去悼念亡友。
当他们来到墓地,却发现亡友的墓旁排列着整整六块墓碑,上面分别刻着他们名字,生辰和即将到来的死期。
    一个又一个生命依照活人墓上的死亡预告而陨落。
    邀来招魂的灵媒代亡人之口道出隐藏在时间背后的秘密。
    六年前的神秘死亡和六年后的残酷复仇。
    是冤魂作祟,还是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离奇连环死亡案件,侦探与灵媒的初次碰撞,草作家白少邪笔下推理名角大集合,中篇超容量奉送,尽在许愿草展开序幕!


【正文】
    我不在这里,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四处流动的风,我是雪中闪耀的钻石,我是阳光下成熟的稻谷,我是秋天里的雨露;
    当你在宁静的早晨醒来,我是俐落疾飞的鸟,我是夜晚闪烁的星星;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



  “那之后已经有六年了吧。”
    阔别多时的小学同学会,久别重逢的友人们重聚在一起,华丽的西餐厅包间内,三男二女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少不更事的年代,和至今为止种种的趣味经历。
    和煦的气氛被年龄最小的叶宝成骤然打破,“不知不觉,四哥已经离开我们好多年了。”
    舒果抬起头,握着汤勺的手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宝成所说的四哥叫做周诺,曾是七人组里最为风光的人物,小学六年以来一直是同学们热力追捧的偶像。
    平成小学风云七人组,分别是由大哥高山,老二白海天,三姐绪音,阿四周诺,小五舒果,么妹郁香和系弟叶宝成组成的。从孩提的稚嫩到暧昧的少年时代,六年的时光,七个人相伴成长,好得不分彼此。
    然而在小学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周诺的意外死亡生生斩断了七个挚友的情谊。
    六年来,他们分别进入了不同的初中,甚至远走到其他的国家和城市,断绝一切联系,只为忘记年少时惨痛的悲剧。
    可是如今,叶宝成却一脸天真地对他们说道:“马上就是清明节了,这个礼拜天我们一起去给他扫墓吧。”
    高山面色凝重地放下杯子,沉默许久,才斟酌地开口:“那个时候发生的事,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吗?”
    叶宝成顶着那张天生的娃娃脸歪着头,不知是刻意还是故作无辜地说:“记得什么?”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通电话拯救了近乎窒息的气氛。
  “是郁香打来的,一定是找不到地方,居然迟到这么久。”绪音强笑着按下接听键,“么妹,你怎么还没到……睹车?可是我们这里都快结束了……什么,不来了?喂,喂……”她顿了一下,冲着大家耸了耸肩膀:“挂断了。”
    空气再度因沉默而凝固下来。
    白海天敲了敲桌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跟女孩子还有约会,先撤了。”
    舒果得救似地松了一口气,预备等他起身也开口告辞。
    此时高山却严肃地说:“宝成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去看看小四了,就这个礼拜天,三妹记得去通知郁香。”
    绪音面色迟疑,却还是迫于威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于是一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每个人都各自有不堪回首的秘密,对于周诺的死,舒果的秘密就是遗忘。
    他完全忘记了毕业典礼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医院睡了整整一个月后,才从同学的口中隐约得知那天他们七个人是在一起的,然后周诺莫名地死了,七人组走的走,逃的逃,就连负责此案的父亲也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就好像其中有什么天大的私隐,每个人都竭力隐藏着,唯恐一个不小心就如蝴蝶扑翅一样,在记忆的另一边卷起不可抑止的大浪。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因为周诺的离开,舒果渐渐地无法顺利与人交往。,除了必要应酬交际之外,真心想要建立关系的人一个也没有。
    一种心灵崩坏的感觉,不知不觉如毒素般盘旋在舒果的身体里。
    就好像换掉的齿轮,从此卡在了六年前遗忘的时光中。
    特意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的舒果,努力抛开刚才的阴郁打开房门,那个无时不刻神出鬼没的邻居唐幻正坐在沙发上,满脸惬意地掠夺着母亲托朋友从国外带回的西点。
  “我都已经换了新锁,你到底是怎么跑进来的?!”
  “锁的存在就是给人破坏的。”唐幻坏坏地笑,“你忘了我的职业吗,助手先生?
    他当然不会忘记,毫无道德的赏金猎人,满身铜臭的万能侦探,偏偏这样恶劣的人现在却是他的顶头上司。
    唐幻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深山女尸新闻,舒果唯有咬牙切齿地吞下怨言,走到一旁在父亲的灵位前上了柱香。
    是啊,在一个礼拜前就已经决定了,当曾经身为父亲搭档的唐幻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舒果这样告诉自己,要勇于面对已经发生的悲剧,找出一切灾难背后的真相。
    唯有解开周诺死亡的疑惑,他才能抛开枷锁,重新振作起来。
   
    阳光明媚的礼拜日。
    舒果刚要挤上公车,却听背后传来熟悉的口哨声。
    回过头,白海天正靠在豪华的红色跑边,表情轻佻地跟他打着招呼。
    隔了六年的岁月,昔日的小毛头经过金钱的修饰已经变成个性恶劣的花花公子,只有墨镜下的雀斑和微露的虎牙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坐在车上的还有绪音和叶宝成。
    绪音从前就是一等一的小美人,如今正值花季,更出落得美丽优雅。听说她马上要去德国念大学,家中三代都是全国有名的建筑师,自然准备秉承父业。
    宝成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外型大了一号,表情依旧天真无暇。因为年龄最小,叶宝成永远是七人组里最受疼爱的,其中他与周诺的关系最好,从小就四哥四哥地跟在他后面叫着。也许由于宝成是电影女星的私生子,自幼缺乏亲情,周诺也一直将他当亲弟弟来看待。
  “老大一早就打电话让我去接你们,他家里管的严不让他开车,司机会送他去墓地等我们。”白海天说道。
    高山的老家据说是爱辛觉罗后裔,祖先在辛亥革命时携着大笔财产去五台山隐居,建国后凭借着那笔巨款发家,如今已是全城最有名望的家族。
    到这里大家一定注意到了,风云七人组,包括外交官之子周诺和医学家之女郁香,全部都是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望的家族。舒果的情况虽有些不同,在小学生中能有一位威风凛凛的刑警父亲也足够惹人倾羡。然而现在父亲已经殉职了,他也只是大中国数千万莘莘学子中平凡的一名,再看着这些已各有前程的昔日同学,舒果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失落感。
    察觉到车已经上了去城郊的路,舒果不由地问:“不去接郁香吗?”
  “这两天她的电话都在关机状态。”绪音困扰地回答,“发了QQ留言和Email也没有回音。”
  “一定是跟男朋友私奔了。”从宝成的口中吐出不符合他清纯形象的禁忌词汇。
    白海天哈哈大笑,绪音则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头:“不要在背后说你六姐的坏话。”
  “说不定她不想见我们吧。”舒果不是不理解,一开始接到同学聚会的通知时,他也曾犹豫究竟要不要去好,“说起来,这次聚会是高山发起的吗?”落款是电子打印的‘平成小学风云七人组’,也没有邮戳。
    话音莆落,其余三个人突然不约而同露出古怪的目光看向他:“难道不是你吗?”
    他们异口同声道。
    “咦?”舒果不解地眨着眼睛。
    有这种事?
  “我知道了!”叶宝成的眼睛突然扑闪扑闪起来,“一定是郁香姐干的,所以她才故意不露面,躲着看我们出糗。”
    其余两个人很快接受了这种说法义愤填膺地责怪起郁香的不是,然而舒果的心中仍存有疑虑。
    大约一刻钟后,一行人抵达公墓,与等待在黑色雪弗莱加长车旁的高山相遇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开这种车来!”看到白海天耀眼的红色跑车,高山立刻严厉地训斥道。
  “我只有这辆车嘛……”白海天笑着糊弄过去,“别生气了,下次绝对不敢。”
    清明节前后的墓区总是人潮汹涌,停车场几乎被挤爆了。
    不管是家里有没有钱,到了这里就不得不随着人流艰巨地往山上爬行着。就像是生在不同阶层的人,死后都得丢下空皮囊离世往生一般。
    四周烟雾缭绕,凄厉的哭声忽然让舒果想到了父亲的葬礼,心里有一块地方隐隐刺痛着。
  “就是这里了。”宝成先一步走到墓前,“四哥就躺在这下面。”
    舒果不由得停下脚步。
    那件事发生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周诺的墓,至今为止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光芒四射的少年真的已经沉寂于此。
    几个人拿出祭品,点燃星火,放进了旁边专门用来焚烧的石坑里。
    舒果将黄色的雏菊放在地上,认真的看着碑上的墓志铭。
    我不在这里,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
    舒果默默念着,旁边扑腾而来的烟吹到他的脸上,为了掩饰即将滑落的泪水,把脸侧到一边。平静下来的舒果抬起头,突然被左手旁边的字所怔住了:“郁香……?”
  “你看到她了?”绪音好奇地说。
  “不是的。”舒果摇头指着身侧的墓碑:“我看到这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只是同名同姓吧。”高山冷冷道。
  “什么什么,让我看看。”白海天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谁那么倒霉跟郁香起一个名字——好像没有家属落款,恩…生于1989年10月3日,死于2007年3月28日,不就是几天前吗?”
  “这块墓看起来已经建了一段时间了。”舒果看着接触地面的青苔,里面所葬的死者明明还那么年轻,不可能是哪家晚辈提早为即将仙逝的老者准备。
  “也可能这个人得了绝症。”白海天说。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个生日……”绪音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叶宝成的尖叫给打断了。
  “啊——”他神态夸张着指着旁边的墓碑道:“这上面有高山哥的名字!”
  “什么?!”高山惊愕地走过来。
    一样是只有姓名和生辰忌日落款的碑,生于1989年1月7日——
  “是老大的生日?”白海天继续读到,“死于2007年4月1日,不就是……今天?!”
    怎么会这样?舒果往旁边看去,其余的几座碑也同样刻着他们的名字。
    从周诺数来,郁香,高山,然后是绪音。七座墓碑紧密依偎着,就好像曾经亲密无间的风云七人组再现。
  “到底是谁干的!”高山愤然吼道,“什么人在这里给我们立活人墓?!”
    舒果的目光紧盯在写着自己死期的数字上。
    4月9日,还有九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死亡预告书吗?!
    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了八音盒版的手绢歌,舒果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会用这个来电铃的只有一个人:“唐幻?”
  “你现在在哪里?”他肃然地问道。
  “九泉山公墓。”
  “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下东条街警局。”
  “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他不同寻常的认真语气,舒果不由得紧张起来。
  “刚刚看到新闻…”唐幻顿了一下才道:“四天前在狱山里发现的无名女尸身份已经确认了,是你的小学同学郁香。”
    舒果怔怔地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郁香的墓碑。
    死于3月28日——四天前,也就是同学聚会的前一天。
    等一下,那天郁香不是还给绪音打过电话吗?!
    一行人焦躁地来到停车场。
    唐幻刚好从出租车下来,舒果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我要看看你在电话里说的墓碑。”唐幻道,舒果点了点头。
    白海天正和叶宝成也跟了上来:“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舒果一窒,正犹豫该怎么介绍起,唐幻已抢先开口道:“我是他的表哥。”
  “你比小五矮。”宝成说,“样子也不像。”
  “这小子发育太好,把我比下去了。”唐幻眯起眼睛笑着,“我们是远房亲戚,血缘关系比较疏。”
  “抱歉,我先行一步了。”高山打断他们的闲谈。
  “我也要去警局看看。”绪音双目通红,还沉浸在刚刚得来的消息中,“郁香不会死的…电视说的一定不是她。”
    唐幻这时却道:“她的父母已经认了尸,也做过DNA鉴定,应该不会有错。”
  “可是那天她还给我打过电话,怎么可能会死?”
  “想必警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他意味深长地说。
    高山面色不快地走向自家的私车,白海天也从怀里掏出了钥匙:“不要哭了,还是先去警局再说吧。”
    叶宝成沮丧地跟着他们上了车。
  “走吧。”唐幻说,舒果回过头,正要迈步,却听背后轰然一声,从停车场传来剧烈的爆炸。
    黑色的加长雪弗莱被炸得四分五裂,高山在离车几米远的地上横躺着,火焰熊熊燃烧,溢出的汽油缓缓往下滴着。
  “不好!”舒果赶紧拨开汹涌逃窜的人群,和白海天一起将高山背到了安全地带。
    由于墓区焚烧严重,每年清明节火警都戒备森严,在油箱爆炸前,十几个消防员已经冲出来扑灭了车身的火焰。
  “老大!”白海天将高山翻了个身,他的额上破了一个血口,半张脸在红色的沐浴下显得狰狞。
    舒果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几个人将高山围作一团,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
    唐幻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走到停车场旁对着纷乱的现场拍了几张照片。
    镜头里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唐幻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美丽得狐仙一般的少女正神情异样地看着这里。
    高山被送进了医院,检查的结果是皮外伤加轻微脑震荡。
    站在走廊外的舒果心绪复杂地问:“今天确实是4月1日吧?”
  “没错,是愚人节。”
    愚人节?舒果这才想起。
    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已显然不是一个愚人的玩笑那么简单。
    就在刚刚,高山差点就被谋杀了,就跟墓碑上所说的日期一样,凝重到挤不出半点笑意的4月1日,第二通死亡预告已经应验了。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至他们于死地?
  “那些墓碑会排列在周诺的墓旁,证明凶手的动机一定和周诺的死有关。”唐幻说,“如果想知道找到真相,必须先解开六年前所发生的事才对。”
  “到底该怎么做?”舒果急切地问。
  “一步步来,当务之急还是趁郁香下葬前先去看看的尸体再说。”他道。
    两个人离开医院后直奔东条街警局。
    然而接待的警官却拒绝了生人的探视。
  “我们是她最好的朋友,只是看看也不行吗?”舒果激动地问。
    专案组内的中年警官不住地摆手:“那女孩的尸体凄惨得连她父母都看不下去,如果你们再去会刺激到她家人的。”
    唐幻微微蹙眉:“电视里不是说死了才没多久吗,难道尸体被野兽咬过?”
  “你们还是不要再问了,这可是刑事案件,不能随便向外人透露的。”
    舒果无可奈何地看着唐幻,这时电梯内走出一个身材威武,警服上挂着无数徽章的男人。
  “那个人是你们局长吧?”唐幻小声问。
  “是。”中年警官说,“我们局长正要去市里开会,你们现在最好不要打扰他。”
    唐幻看了一眼警官胸前的证件:“那您可不可以把局长的手机号告诉我,老实说我现在主修新闻系,最近正准备写都市奇案相关的论文,你们局长是赫赫有名的破案高手,我想有机会把他也写进去。”他双手合十,诚恳地说,“拜托了,我保证在他有空时才打过去。”
    警官犹豫了一下:“好吧,但是记得我们局长很爱面子,千万别写不好的内容。”
  “知道了,谢谢。”唐幻笑眯眯地接下写着号码的纸条,然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
  “你要干什么?”看着一进屋就打开电脑的唐幻,舒果不解地问。
    他将手机连在电脑上,然后打开一个软件,输下了东条街警局局长的号码。
    打了个手势示意舒果安静后,唐幻拿起手机:“喂!马楚在吗?”
    舒果吓了一跳,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完全跟以前不同,沙哑且粗鲁,咋听之下居然还有些耳熟。
  “我是,请问您是……?”
  “笨蛋,用用脑子,你难道不会看来电显示!”唐幻猛地吼道。
    这语气……舒果猛然意识过来,就在刚刚还听过这个声音,就在警局里,那个威武的男人斥责部下的时候。
  “局……局长!”马楚的语气顿时慌乱起来,“对不起长官!”
  “别废话了。”唐幻继续以局长的声音道,“我现在正在开会,你去把刚刚在深山发现女尸那案子的文件全部扫描下来传到我手机上,记住别让别人看到。”
  “咦……为什么?”
  “还在废话,市长问起来是不是你给我负责!快去干,还有,千万别让其他人发现我没带资料,传完之后马上忘记这件事,在我面前也不许提起,不然你就给我回家吃自己!”
  “我明白了。”马楚颤抖地回道。
  “给你五分钟,快去快回!”唐幻挂上电话。
    舒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这家伙……简直是恶魔!”
  “成功了再来称赞我吧。”唐幻勾起嘴角,打开了手机邮箱。
    五分钟后文件顺利传了过来,唐幻关上软件:“那个局长正在开会,手机一定处于关机状态,既然他那么爱面子,应该不会穿绑。”
  “希望如此……”舒果复杂地回道,又不甘地加了一句:“这可是犯罪来的。”
    唐幻笑了笑,在电脑上打开案件资料。
    郁香是3月26日从学校失踪的,根据同学的证词当时她被一通电话叫走,匆忙地搭上出租车后离开,警方没有找到出租车记录,3月28日郁香的父母报警,当天晚上住在狱山脚下的居民听到山上传来爆炸声,特遣队前去查询,然后在一间破损的木屋内找到一具支离破碎的女尸。
    根据鉴定,爆炸物是三枚手工炸弹,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通过郁香身上的手机遥控引爆。
    现场还遗留了从3月27到28日的报纸碎片,后山还找到了饭盒和水瓶。
    唐幻调出了电信局的通话记录。
    3月26日她失踪的那天,绪音、高山、叶宝成和白海天都依次和郁香通过电话。
    而在3月29日,唯一的通话记录只有郁香在聚会时间打给绪音的那次。
  “怎么会这样,郁香那时候不是就已经死了,而且她的手机也被炸了不是吗?”舒果问。
  “取出电话卡一样可以用,至于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提前可以录下来的。”
  “里面没有电话卡要怎么打电话遥控引爆?”
  “设置闹铃,做出定时炸弹。”唐幻道,“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给绪音打这通电话?明知道郁香的尸体在28号就被人找到,那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下期预告:
绪音的预告死亡之日,灵媒姜晚现身聚会。真的如她所说,一切的死亡真的是出于周诺的亡灵作祟么?他们之间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周诺究竟是怎么死的?许愿草03期将继续为你放送白少邪悬疑推理新作《活人墓》。

(责任编辑: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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