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人 墓(3)——[ 白少邪 作品 ]

2008-05-23 17:56 来源: 本站原创 作者: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124

活 人 墓(1)——[白少邪作品] 活 人 墓(2)——[白少邪作品]
活 人 墓(3)——[白少邪作品] 活 人 墓(4)——[白少邪作品]

上期预告:
神秘的灵媒姜意味深长的留下:凶手就在你们身边的话便离去了。第二天早上,绪音的尸体出现在游泳池里。然而此时整个别墅都处于密封状态,昨夜与绪音在一起的人们全部被锁在密室里,她的尸体却是在密室之外。


三、逆转的密室杀人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电脑屏幕闪着微弱的蓝光。
唐幻坐在书桌,微微闭着眼睛,看似在假寐,其实是陷入了思考当中。
对于当年周诺死亡的案件,所有的媒体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他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尸体是如何被找到,凶手又是什么人?就连警方的旧档案里也找不到关于这个事件资料,他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除了一块墓碑和舒果的回忆,没有人能证明这个人曾经存在,又曾经离开过。
在最需要情报的时候唐幻想到了一个人。
他的情报专家朋友白实。
在赏金猎人的职业里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白实则是在情报领域里最优秀的。
他的大脑就像一个庞大的记忆库,能够记住世上所有看过的文字数据和资料,然而就是这样神奇的人,如今却因为严重的自闭和人类接触障碍症终日呆在疗养院的机房内,每天不断阅读着各个服务器内中的数据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白实成为情报员是因为唐幻,一年前,白实因为一次事件在车祸中受了重伤,而唐幻恰好被聘请解决那次案件,于是在无形中欠下他一个人情。得知唐幻的职业,伤愈后的白实毫无犹豫地选择了成为他的同行,尽管如此,他始终无法相信人群,永远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与社会绝缘的生活。
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唐幻还是选择了电话。
铃响了两道,白实很快接听:“遇到麻烦了?”还是平缓得毫无感情的声音,唐幻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看过新闻。”
网络就是这点好,即便足不出户也不能阻碍信息的交流。
“想知道什么?”
唐幻想了想:“那家别墅的设计图,还有所有相关人员的详细资料。”
“范围太广了,给我五分钟。”他说完,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挂上电话,而是问:“你跟那个警察的儿子在一起?”
“你说舒果?”
“我见过他,大概是六年前在疗养院做心理治疗的时候,那孩子跟我是同一个主治医生,他的爸爸也在。”
唐幻愣住了:“什么病?”
“没病,只是洗脑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实说。
“主治医生是谁?”
“姓郁,就是之前新闻里死的那个女孩的父亲,不久前已经出国了,最近一直没有消息。”
“连你都找不到消息的人,多半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了。”
“也许,再联系。”白实不声不响地切断对话。
唐幻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的白板前,用只有他自己才看的懂的古怪文字圈画着至今为止事件走向以及线索。
看来,不仅是所谓的风云七人组联系深广,就连他们的父母之间也是疑团重重。
不多久,去打探消息的舒果回来了。
他风风火火地按着门铃,一开门便带着一身水渍冲了进来。
“外面下雨了吗?”
“刚刚下得那么大,你居然没听见?”
“在想事情。”唐幻走到阳台边推开窗子,轻风带着细雨吹进来,沉闷的空气不由得爽朗了几分。
舒果进浴室的时候,白实的资料刚好传过来。
唐幻打印出绪音家别墅的设计图,跟叶宝成家的建筑类似,都是由她父亲绪祠亲手设计,在国外获过奖的作品。
他不由得想到绪音出事以来,她的父母至今还未出现过,这其中莫非也有什么关联?
“我已经拿到录像了。”舒果将浴巾搭在肩上,赤膊走了出来,“警方已经拿走了所有的录影带回去调查,还好他们是高级社区,用的都是数码监控器,我好不容易才找他们要了备份,还是用麦克儿杰克逊的签名CD换来的。”
他拿出袋子的刻录盘,正要放进电脑,却看见屏幕上的建筑图:“这不是绪音家吗?”他顿了一下,“好像有点不一样。”
唐幻伸出手:“你看这个。”他指着图中的池子,“上面装了高压电网,是用来防盗的,这栋别墅的游泳池以前其实是一个鱼池。”
“啊,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舒果道,“小学的时候绪音家的房子后面就有一个湖,她妈妈在里面养了很多海鱼。这个鱼池一定是她妈妈要修的,但是绪音最讨厌鱼腥味,所以才改过来吧。”
“这不重要,要注意的是这里。”他点开别墅的平面设计图,“在鱼池和一楼水房之间有一条通道,高压电网是固定死的,所以平时必须从这里投放鱼群。虽然现在卸掉电网改成了游泳池,但这个通道还在,也就是说,在泳池和别墅之间有一道隐藏的出口。”
舒果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下:“你是说,凶手反锁大门,将钥匙放进绪音的口袋里,再从游泳池的通道内进入了别墅,伪装成在密室内犯罪不能的样子。”
“看看录像就知道了,如果门是外面反锁,凶手就必须经过大门的走道,虽然也会有拍不到的死角,总会在社区内留下身影。如果连这种可疑的地方都找不到,门应该就是从内反锁的,那么凶手就必定是别墅内的某个人。”
舒果不大情愿地将刻录碟放进磁盘。
即便用快进的方式,还是花了一夜的时间来看完所有的内容。
结果那辆出租车只是刚好载客经过附近而已,也没有可疑的人从别墅里出来。
“报警吧。”唐幻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我去睡一下,你去把大家集中起来,记得通知那位漂亮的灵媒小姐。”
两个小时后,被莫名电话叫来的马楚警官看着别墅前的一群人。
“这里已经作为犯罪现场被封锁了,麻烦警官让我们进去验证一件事情好吗?”唐幻笑着说。
“什么,秘密通道?!”听到原委的马楚立刻打开门。
高山、白海天、叶宝成也纷纷走了进去。
“姜晚没有来?”
“找不到。”舒果说,“电话打不通,之前那家店的人说她辞职了。”
“这就怪了。”唐幻思索着迈进屋子。
不多久,马楚从变为杂务间的水房内找到了被箱子压住的通道入口。
“真的有……”舒果背后一凉,看着三个人的目光变得迟疑。
“这么窄的通道,真的能游过去吗?”白海天说,“衣服会湿吧。”
“可以裸泳啊。”叶宝成道。
“总而言之,你们就试试吧。”马楚对随之对身旁的属下命令道,“先把泳池里的水抽掉。”
十分钟过后,从地板伸向下面阶梯在水平面下降后完全显露出来。
已经拖去外衣的高山,神情肃然地走下了阶梯,当他以别扭的姿势附身钻进通道时,肩膀却卡在了外面。
“他都不行,我就不用试了吧。”白海天和与高山的身材不相上下,警官打量着几眼,点了点头。
然后是叶宝成,所有人属他的身材最为纤瘦,虽然进入了通道,却因为身体施展不开而无法前进。
“这样根本不行。”舒果看不过去了,“要在杀人之后再从游泳池回别墅太勉强了。”
“我没有说过凶手是从这里进房间的。”唐幻道,“应该说,凶手没有去过泳池,甚至从来没有离开过这栋别墅。”
“怎么可能。”高山皱起眉头。
“你该不会想说凶手其实是周诺的怨灵吧。”白海天讥讽道。
“很遗憾。”唐幻翘起嘴角,“凶手并不是在杀人后回到了密室,而只是让尸体离开了密室。他在别墅内杀死了绪音,然后反锁了大门,把钥匙放进她的的口袋,再将她的尸体从这里的通道移到外面的泳池。绪音的身材比起叶宝成更加纤细,只要在泳池内放满水,灌满整个通道,借助浮力和竹竿之类的东西把尸体推到外面的游泳池,以上,就是这样。”
马警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也就是说,凶手就在你们几个中间?”
“这些只是猜想,并没有证据。”唐幻却道,“而且也不能确定是其中哪一个。”
“我有个提议。”这时,白海天举起手,“明天是4月7日,也就是叶宝成墓碑上的死期,这一天我们几个人必须一起行动,当然这位警官也必须在场,如果在警官的监视下杀人案继续发生,就可以证明凶手是否在我们之中。你怎么样?”他看向叶宝成。
“我同意,总之我不相信这是四哥的诅咒,只要找出凶手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吧。” 叶宝成信誓旦旦地说,“至于地点,就在大哥的家里。”
“什么?”高山一怔。
唐幻也接到:“你的死期已经过了,算是过了大限的人,所以在你家应该最安全。”
“如果没有异议,今晚我们就在高山家集合。”白海天说,“麻烦警官务必前来。

高山家座落在市郊,是由绪音的父亲绪祠设计的的古典派庄园。
晚上七点左右,大家已早早地来到庄内。
高山在前厅招待马楚警官,其他人则到院子里的人工温泉里泡澡。
“有钱人就是好。”叶宝成趴在石畔,“真羡慕大哥每天都这么享受。”
“高家真的是皇族后代?”唐幻突然问。
白海天拿起盘子里的清酒小啄了一口:“我听说高山的曾爷爷是皇亲贵族,当时慈禧太后把钱交给他存在外资银行里,新中国成立就取了回来全归了高家,加起来好像有上百个亿,我爸当初快破产的时候,也是靠高山的爸爸高雄出钱投资才重新发展起来的。”
“看来高雄先生很有投资眼光。”
“那老头的确是个人物,就是个性不招人喜欢。”白海天说。
叶宝成紧跟地叹道:“你不喜欢女人喜欢,就连我妈都偷偷收藏高雄先生的照片,这年头老帅哥比你这种小白脸吃香。”
一直在旁边闷声闷气的舒果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好歹有一点紧张感吧。”
“我很紧张啊。”叶宝成略带孩子气地说,“就是紧张才来这里泡温泉,不然会害怕得想要去警局躲起来。”
舒果一怔,低声颓然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不如来聊点别的话题吧。”唐幻突然说,他微微瞟了一眼众人,问:“在小学毕业典礼的第二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色雾气弥漫在温暖的池间,月色下,骤然沉静的气氛显得异常突兀。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处于近乎赤裸的状态,所有的隐讳仿佛也一起袒露出来。
“我越来越觉得你的语气像个侦探。”白海天意味深长的说,“难道舒果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
舒果难堪地低下头:“我不记得了……”
叶宝成背对着他们的身子微微一颤:“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亡灵吗?”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最近常常做梦。好几次晚上醒来看到四哥站在窗外,有时候还会听到他的声音,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四哥真的回来找我们了。”
“不只是你吧。”白海天接到,“前阵子我回到家,整个房间里摆满了小四的照片,绪音和郁香最近都有这样的困扰。”
舒果怔怔地看着他们:“有这种事?”
“否则也不会突然想去扫墓了。”白海天笑了笑,“我偶尔会觉得,说不定小四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唐幻静静地听着,叶宝成突然背过身:“呐,侦探先生,你认为谁会是凶手?”
“每个人都有可能。”他缓缓道,“比如说白海天。”
“我?”
“连环杀人案都会不断的死人,死到最后活下来的那个理所当然的就是凶手。在墓碑上你的死期不就排在最后一个吗?”
“有道理。”叶宝成凑上来,“那我呢?”
“你跟周诺的感情很好,而这里的人都跟他的死有关系,说不定是想要复仇。”
“别胡说!”舒果拍起水花,“再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说我其实有人格分裂,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在犯案?”
“啧、啧,看来你也有当侦探的天分。”唐幻笑着站起了身,将浴巾披在身上。
“不再泡泡吗,你才刚下水。”叶宝成说。
唐幻摸了模鼻子:“温泉的味道有点敏感,还是算了。”
他穿上衣服,走出木造的房间,不经意地偏头往旁看了一眼,定住了目光。
舒果紧跟地出来了:“你在看什么?”
唐幻指着旁边的那座山道:“我记得姜晚打工的那家店就在那下面吧。”
“好像是。”
“两位客人。”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谦逊地低头向他们鞠躬道,“老爷和少爷在大厅招待朋友,麻烦各位去偏厅,佣人正在准备夜宵。”
“你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位管家吧?”唐幻微微眯起眼睛。
“叫我高桥就可以了。”
唐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身上穿的这件西装是定做的吗,款式很独特。”
“是高太太做的。”高桥说,“太太在世时喜爱缝制衣物,老爷和少爷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
唐幻沉吟片刻:“我们自己走就好,您去忙吧。”
高桥欠了欠身,等他走远了,舒果突然说:“这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晚在绪音家别墅附近停的那辆出租车,下车的人穿的就是这件衣服,虽然没有露脸,多半是错不了了。”
舒果顿时一怔:“他去那里干什么?!”就算去接高山,也没理由坐着出租车去啊。
不多久,白海天和叶宝成也出来了,四个人在偏厅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激烈的争吵。
他们纷纷出门去看,只见高雄面目狰狞地挥手给了高山一巴掌,旁边除了马警官之外,还坐着白海天的父亲,本市有名的富商白城。

气氛僵持到了零点,盛怒中的高雄指着高山的鼻子吼道:“给我去房里禁闭,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高山一声不吭地迈出大厅,沿着走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一下。”高雄叫住他,“把公司的保镖叫来,全部守在庄园外面,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
白城点了点头,和站在屋外的白海天对视了一眼,便离开了。
高雄面色阴沉地走进了房内,马楚这才带着冷汗走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舒果问。
“我只是跟高先生提了一下案子的事,他突然就生起气来,吓了我一跳。”
“那个老头的个性就是这样。”白海天说,“我们还是回房吧。”
正说着,啪的一声,从对面的山上突然升起了烟火。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舒果问。
“那座山上有一些异族的私坟,在清明节前后总有人在这个时候放烟火,是一种地方仪式,希望逝者归魂的意思。”不知道何时走过来的高桥说。
“不怕烧山吗?”
“是在山顶的平地上放的,他们很小心,通常会自带灭火器,而且附近就有消防部队,因为是民俗所以没有禁止,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过事。”高桥转过身,“烟火还要放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先偏厅观赏,我先告辞了。”
于是一行人回到偏厅,佣人陆续送来各式菜点。
叶宝成推开窗,烟火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即便是单调的颜色在夜色中也显得格外瑰丽。
“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叶宝成颇为担忧地说,“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等等,顺便带我去一下厕所,之前就想去了,都找不到人问路。”马楚有些难堪地说。
“说起来,这个院子里的人还真少。”唐幻看了一眼屋外,这么大的地方,除了高雄和高山,就只有高桥和一个女佣。
“那老头不喜欢别人到自己家来,从以前就这样。”白海天说,“就算是保镖也只能守在外面,更何况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这么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到高山家里来。”舒果感慨道,“小学的时候我们听说高山住这个大房子都吵着要到他家里参观,只可惜到毕业也没有机会。”
烟火依旧簌簌地放着,又说了几句,叶宝成就跟马楚回来了。
“大哥心情好像很不好,他说想一个人静静。”
等用完夜宵,高桥叫女佣收拾了餐点,便带着他们去客房。
为了保证安全,特意准备了能够容纳五个人的大房间。
“庄园外面有保镖把守,今晚应该不会再出事吧。”舒果忧心忡忡地铺着被子。
“凶手总不至于在警察面前犯案吧。”叶宝成看了看马楚,“对吧警官?”
白海天表情神秘地走到房间的中央:“为了谨慎起见,我有一个提议。”
舒果看着他:“什么提议?”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和一只笔:“我们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上面,然后将这些纸条贴到大门和窗户上,如果今晚有人走进这个房间,只要看签名有没有被动过就知道了。”
“制造密室?”唐幻颇感兴趣地接到,“也就是说,如果叶宝成今晚死了,又没有人进入密室的话,凶手就是我们之间其中一个人。”
“有这个必要吗?”舒果皱起眉头。
“就当是为了证明你没有人格分裂。”白海天首先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该你们了。”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叶宝成也签上自己的大名。
唐幻和舒果,就连马警官也一一签过,然后拿起胶水分别将纸贴在了门窗的接口处。
贴完之后,白海天又拿出打火机,将笔和胶水全部丢到花瓶里烧掉:“这样一来就算谁想动手脚也没办法了,毕竟每个人的签名都是无法复制的。”
本应充满紧张的一夜在嬉闹间就此平静地渡过。
第二天清晨,大家是在叶宝成的哭声中被惊醒的。
“怎么回事?”舒果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其他人也陆续清醒过来。
“你们看……”叶宝成指着门口,“是四哥,四哥真的回来了。”
大门和窗户所贴的那些白纸上,原本排列的签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沾满整个纸张的,鲜红的“四”字。
“小四?”白海天惊愕地喊道。
唐幻上前检查着那些纸条,没有被撕下的痕迹,跟昨天一样牢牢的贴在原处。就连他偷偷放的铅芯也没有动过,证明门窗从未被开启,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
“是四哥,一定是四哥……”叶宝成哭得更加大声了,被吵闹引来的高桥站在门外喊:“发生了什么事?”
唐幻推开门,让他进来。
看着屋内的情形,高桥立即脸色大变:“这些是什么?”
“昨晚周诺好像来过了。”白海天说。
“什么?!”高桥惊惶地看向马楚:“是在开玩笑吗,警官,这是……?”
“我也不知道,真的有幽灵吗?”马楚茫然地说。
“怎么可能,我要去告诉老爷!”高桥说着,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场骚动很快惊动了这里的主人高雄,将所有的保镖集中在前厅一一询问过后,昨晚并没有任何人进入庄园,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连一个苍蝇也没有飞进来过。
整整一个小时的训斥过程,在座的几个人腿都快坐僵了。
“有完没完,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受罪。”白海天小声抱怨着。
“我说……”唐幻抬头看着四周,“好像有很久没看到高山了。”
“咦?”舒果这才意识到,从昨天起高山就一直没露过面,没理由发生这种事还在房里禁闭啊。
趁着高雄接电话的时候,几个人跑出大厅,找到高山的房间。
“大哥。”叶宝成推开门,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
唐幻在屋内看了一圈,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个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跟祭品有关的?”
白海天回过头:“如果香火也算祭品的话,我记得这里有一个祠堂。”
“你们不能去祠堂!”高桥鬼使神差地站在门口,“那里供奉着皇族的先祖,是高家的龙脉,不许外人靠近。”
“高山现在说不定就在那个龙脉里,那样该怎么办?”唐幻说,“如果凶手的目标不是叶宝成,而是他,又该怎么办?”
舒果拿出手机,按下高山的号码。“没人接。”
“什么……?!”高桥慌张地冲出门,大家连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沿着小道绕过假山,跑向庄园最东方的祠堂。
高山的电话铃声隐约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高桥惊惶地抓着厚重的铁锁:“少爷,少爷你在不在里面?!”
“你没有钥匙吗?”白海天吼道。
“钥匙在老爷那里,平时只有老爷可以进来这里。”
“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进去!”舒果转身绕到祠堂的侧面,沿着榕树爬到了祠堂上方的通风口。
几乎是同时的,唐幻用铁丝撬开了门锁。
马楚和白海天一人撑着一边,推开如巨石般沉重的大门。
刺眼的白光迎面刺来,呈现在他们的眼前是一幕宛如地狱的诡异情景。
铜色的大钟压在高山身上,被血液染红的地面散落着一地的果仁,数十只乌鸦在尸体的周围扑腾喧嚣着,四处飞舞着黑色的羽毛,形成一出活生生的炼狱图。
就在这出惨状的不远处,一身紫色长裙的姜晚站在一旁,目光悲悯地看着墙上的佛雕。

下期预告:
出现在死亡现场的灵媒姜晚,告诉众人周诺将杀死高山的凶手写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周诺的尸体终于被发掘出来。面对着庄园里出现的新旧两具尸体,高雄禁锢了所有的知情者,同时派出大量保镖阻拦警方的介入。唐幻在被软禁的情况下开始推理整个案件。
完结篇,你已猜到凶手是谁吗?

(责任编辑: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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